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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替身暗卫死后他疯了》大结局在线试读 《替身暗卫死后他疯了》最新章节目录

10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5-08-29 18:59:07    

我是裴颂安捡来的影子,也是他心上人的替身。他教我杀人技,给我赐名“阿宁”,

只因林芝意小字安宁。十五年来,我为他挡箭、越狱、窃密,背上疤痕叠着新伤。

北境悬崖边,敌军狞笑:“顾将军,两个美人选一个带走。”“阿宁,”声音冷硬如铁,

“对不起。”坠崖时,系统提示音炸响:【攻略任务失败,

意识载体永久销毁】原来连爱他都是被设定的程序。01北境的雪,

每年都带着股钻心刺骨的冷。我五岁那年,也是这样的大雪,

把我和母亲困在了城外乱葬岗边的流民堆里。母亲的身子一点点冷下去,硬得像块石头。

我蜷在她怀里,闻着她衣襟上最后一点草药味,眼皮越来越沉。冻死,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。

彻底失去意识前,一双沾满冰碴的银靴停在我面前。靴尖踢开盖住我脸的雪,

一只带着薄茧、冰凉的手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脸。

“这双眼睛……”少年的声音很低沉,像是在风雪里飘,“倒有几分像。”后来我才懂,

那个“像”,指的是林芝意。吏部尚书家的嫡女,裴颂安早逝挚友林副将唯一的妹妹,

小字安宁。而我,不过是乱葬岗边他随手捡回来的一个影子,连名字都不配有的乞丐。

我被带回威远侯府,成了暗卫营里唯一的女孩。裴颂安亲自教我功夫,他的严苛是出了名的。

天不亮,演武场的霜气凝在眉毛上,他的藤条就带着风声抽下来,“下盘虚浮,重来!

”十一岁那年冬天,练梅花桩时脚下一滑,我重重摔在冻硬的地上,脚踝钻心地疼,

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。他走过来,玄色的大氅下摆扫过地上的薄雪,

手里的剑鞘“笃笃”敲了敲我旁边的木桩,声音比冰还冷:“暗卫的命,

不是用来躺着喊疼的。要么现在爬起来,要么,我让人把你扔去乱葬岗。”牙齿咬得咯咯响,

我把嘴唇都咬出了血,指甲抠进冰冷的泥地里,借着旁边木桩的力,

一点一点把自己撑了起来。汗水混着眼泪砸在雪地上,洇开几个深色的小坑。那天深夜,

偏院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沉默的亲兵放下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在桌上,

只留下一句:“将军吩咐,别误了明日的晨训。”02十二岁,我第一次独立执行任务,

目标是潜入一个敌国密探在城西的落脚点,取回一份名单。我屏息趴在房梁上,

看着下面密探和一个官员低声交谈,手心里全是汗,心脏跳得像要撞出胸口。瞅准一个空隙,

我刚要动手,一支羽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精准地钉穿了密探的咽喉!

我吓得差点从梁上栽下去,扭头望向窗外,裴颂安站在清冷的月光下,

玄色披风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。他对我做了个简洁的手势:撤。回到侯府书房,

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他那柄从不离身的佩剑。“心浮气躁,差点打草惊蛇。”他头也没抬。

我垂着头,盯着自己沾了灰的鞋尖。他却忽然抛过来一个油纸包,带着温热和甜香。

“城南铺子的梅花糕,趁热吃。”那甜味在舌尖化开,是这辈子从未尝过的滋味,

可心里却莫名地发涩。我知道,林芝意最爱这家的梅花糕,侯府的点心匣子,

永远为林**满着。十四岁,京郊爆发了来势汹汹的时疫。林芝意避暑的别院也被波及,

裴颂安不顾劝阻,在里面守了三天三夜。我接到命令,去疫区深处为她寻一味罕见的草药。

在臭气熏天的乱葬岗翻找时,一个浑身溃烂、高烧呓语的流民猛地抓住了我的脚踝!

我毫不犹豫挥刀斩断了他的手腕,自己的小臂却被那垂死之人狠狠咬了一口,

留下两排渗血的齿印。忍着恶心和恐惧,我带着药赶回别院,刚踏进院门,

就看到裴颂安正俯身,无比轻柔地为昏睡的林芝意掖好被角,那眼神里的专注和温柔,

是我从未见过的。他接过我递上的药瓶,目光扫过我胳膊上还在渗血的牙印,

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“怎么弄的?”“属下大意。”我低下头,声音干涩。

他没再追问,只叫来一个侍女:“带她去处理伤口,用上好的药。”那天晚上,

我躺在别院冰冷的客房里,胳膊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,

隔壁厢房隐约传来裴颂安低沉的、为林芝意诵读诗书的声音,心口像堵了一块浸透水的棉絮,

又沉又闷。03十六岁秋猎,太子设局,放出一头发狂的公野猪,目标直指裴颂安。

电光火石间,身体比脑子更快,我猛地将他扑倒在地,

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那对闪着寒光的獠牙!皮肉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眼前发黑。

裴颂安的剑几乎同时刺穿了野猪的咽喉。他一把抱起我,

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促和…一丝颤抖?“阿宁!撑住!

”那是他第一次叫我“阿宁”。之前,他要么直接下令,要么就是一声冰冷的“喂”。

剧痛似乎都停滞了一瞬,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焦急的脸,一个荒谬的念头划过:为他挡这一下,

死了也值。醒来是在侯府偏院那间熟悉的、简陋的屋子里,后背缠着厚厚的布条,

**辣地疼。裴颂安坐在床边的矮凳上,手里拿着一卷兵书,眼神却没落在书页上。

见我睁眼,他放下书卷:“感觉如何?”“属下无碍,谢将军挂怀。”我努力想撑起身子。

他却伸手虚按了一下我的肩膀,“躺着。”沉默了片刻,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

“以后…别再做这种傻事。”心猛地一跳,我抬眼看他,话还没出口,门帘被掀开,

林芝意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:“颂安哥哥,阿宁醒了吗?

我特意让人炖了些滋补的汤来。”裴颂安立刻站起身,

脸上瞬间恢复了惯常面对林芝意时的温和神色,甚至带上了一点笑意:“辛苦你了,芝意,

还特意跑一趟。”我看着他们站在一起,林芝意巧笑倩兮,裴颂安眉目舒展,

方才心头那一点微弱的悸动,像被寒风吹熄的烛火,噗地一下,彻底灭了。替身,

终究是替身。影子,永远活在别人的光下。十八岁,裴颂安被政敌构陷,

以“通敌”的罪名被打入天牢死囚室。阴暗潮湿的牢房,空气里是腐朽和血腥混合的臭味。

我买通了一个贪财的狱卒,换上肮脏的囚服,混了进去。他靠着冰冷的石墙,闭着眼,

脸色苍白如纸,身上的囚服布满暗红色的血污和鞭痕。听到铁链声响,他睁开眼,看到是我,

深潭般的眼底第一次掠过清晰的惊愕。“阿宁?你怎么进来的?胡闹!快走!

”“我来带您出去。”我压低声音,从散乱的发髻里摸出一根特制的细长铁签,

凑近他手脚上沉重的镣铐,“后墙的狗洞连着一条废弃的污水渠,我已经探好了,

外面有人接应。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

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厉色:“听着!立刻离开!这是死牢!被发现你必死无疑!

”“我不走!”我固执地用铁签撬着锁孔,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轻响,“五岁那年,

是您把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。现在,轮到我带您出去了!”锁扣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
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难辨。我们趁着狱卒换岗的短暂混乱,钻进狭窄、恶臭扑鼻的污水渠。

出口就在前方,一束微光透了进来!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:“死囚跑了!

追!”箭矢破空的锐响撕裂空气!我猛地将刚刚爬出渠口的裴颂安扑倒在地!几乎是同时,

肩胛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!一支冰冷的铁箭穿透了我的身体!温热的血瞬间涌出。

“呃……”我闷哼一声,眼前阵阵发黑。“阿宁!”裴颂安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惶,

他一把捞起我,将我护在怀里,在幽暗曲折的巷道里发足狂奔!我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,

和他手臂传来的颤抖。温热的血滴落在他奔跑的脚边,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

晕开一朵朵刺目的暗红。“撑住!阿宁!看着我!不准睡!就快到了!

”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嘶吼,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。我死死咬着下唇,血腥味在口中弥漫,

视线模糊地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心口那个冰封的角落,竟裂开了一丝缝隙,

渗出一点点不合时宜的暖意。也许…也许他对我,也是有一丝情意的?然而,当他洗刷冤屈,

重掌权柄,回到侯府后做的第一件事,依旧是沐浴更衣,然后带着御赐的珍品,

匆匆赶去探望因“忧思成疾”而“卧病在床”的林芝意。我躺在偏院冰冷的床上,

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、他刻意放柔的说话声,肩胛骨上那处箭伤,又开始隐隐作痛,

一直痛到心里。04二十岁,北境狼烟再起,战况惨烈。裴颂安亲率大军出征,

我作为他的贴身暗卫,如影随形。一场惨烈的遭遇战,我们被逼退到一处废弃的矿场。

敌军狡诈,竟在矿洞深处埋设了大量**,引信滋滋燃烧的火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此刺眼!

“将军!有**!”有人嘶声大喊。裴颂安正挥剑逼退两名敌兵,背对着那致命的矿洞入口。

来不及思考!身体的本能再次超越了一切!我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,狠狠将他撞开!轰——!

!!天崩地裂般的巨响!狂暴的冲击波像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我身上!

身体像一片枯叶被高高抛起,又重重摔落。剧痛瞬间吞噬了所有知觉,骨头仿佛寸寸碎裂,

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世界在旋转,黑暗像潮水般涌来。“阿宁!!!”最后模糊的视线里,

是裴颂安那张瞬间褪尽血色的脸,和他眼睛里布满的、骇人的红血丝。他疯了一样扑过来,

不顾爆炸后滚落的碎石和弥漫的硝烟,一把将我抱起来,手臂勒得我几乎窒息,

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进他的身体里。“阿宁!醒醒!看着我!不准闭眼!大夫!

快叫大夫——!!!”他的嘶吼声充满了绝望的恐惧,震得我残存的意识嗡嗡作响。

我想告诉他,我还活着,只是很疼,很累。可喉咙里像堵了烧红的炭,

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。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唯一清晰的感觉,是他滚烫的泪水,

砸在了我冰冷的额头上。再次恢复意识,是在颠簸的行军帐篷里。

全身像是被拆开又重装了一遍,没有一个地方不疼。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
耳边传来压抑的、熟悉的呼吸声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。

裴颂安就坐在床边简陋的木凳上,一只手紧紧握着我的手,另一只手撑着额头。

他下巴上布满了青黑的胡茬,眼下一片浓重的阴影,眼睛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,

整个人憔悴得脱了形。“你……”我喉咙干得发疼,声音嘶哑微弱。他猛地抬起头,
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,随即又被浓重的后怕覆盖。“阿宁!你醒了!

”他握着我手的那只手骤然收紧,掌心滚烫,带着一层薄汗,

“你昏迷了整整七天…太医说…说你再晚一刻…”他哽住了,没有说下去,只是死死盯着我,

仿佛一眨眼我就会消失。“属下…命硬…”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想把手抽回来。

那滚烫的温度让我心慌。他却握得更紧,眼神复杂地锁着我,

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:“阿宁,你是不是…一直在怨我?”心猛地一沉。怨?

我有什么资格怨?我垂下眼睑,避开他灼人的目光:“属下不敢。”他沉默了,

帐篷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。过了很久,他才长长地、极其疲惫地叹了口气,

慢慢松开我的手,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有些佝偻。“你好好休息,

什么都别想。军务…还有一堆等着处理。”看着他掀帘离去的背影,

消失在帐篷外冰冷的夜色里,我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,全身的伤口都在叫嚣,

心口更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,酸涩难当。这许多年,他对我的那些好,

那些不经意的维护,那些危急关头的紧张,我都看在眼里,刻在心里。

可他对林芝意的温柔、迁就、无条件的保护,又像一根淬毒的刺,深深扎在心尖最软的地方,
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痛。我分不清,也不敢去分清,终是妄想罢。

05这年北境的冬天来得格外早,雪也下得格外大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没。

敌雪粒子打在甲胄上噼啪作响时,我正拖着林芝意在乱军中突围。左肩的箭伤是昨夜留下的,

敌军的破甲箭穿透了三层皮甲,此刻血痂混着冰雪冻成硬块,

稍一动作就牵扯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“我跑不动了……”林芝意的哭腔裹在风里,

她右腿膝盖处的皮靴早已被血浸透。我咬着牙将她半架起来,反手劈开迎面砍来的弯刀,

却没留神侧面刺来的长矛。剧痛从后腰炸开时,我抱着林芝意滚进雪堆。视野里最后映出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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